2010年4月23日星期五

场景二补充:太阳们的诞生

起伏的海膜抚育了海中接近一切的生物,甚至是太阳们
关于太阳的诞生,其实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
海里偶尔形成了盘旋着的蒸气状小涡旋
从接近贴伏在海面上的墨绿色云朵一丝丝的抽拉
直至海床上盖了一层形如膏汁的当地人称为夯的物质-
那就是太阳的原形了

数天的抽拉盘结
夯的大小依天数也就成型
而一块一块的夯
会被海的波浪赶上水面;
海是不喜欢太阳的
而那个地方的人并不会在乎为什么
因为那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。

当夯接触到海面上的云层
渐渐就有了光
于是看得见彼此
为了生存,他们会吞噬较弱小的同伴
直到自己的光线稳定,
直到人类肯定它是太阳,
而能够得到奉祭为止。

而在那里
也只有太阳能够把海岸降温
那里的太阳
是寒的。

那里的人也依靠着太阳投刺下来的芒作为狩猎武器
那是一种很特别的使用方法:
只要瞄想猎物,一掌击向握着芒的拳头
芒就会让目标无痛苦死亡然后消失~呀呀~
(XD)

太阳们也会在接近休息的时刻
靠近岸边吸收人回馈的能量-
当人把猎物的鲜血从沙滩流向海里。

2010年4月13日星期二

直到我们流血听后感(回应场景一)

安静 让木桩 钉
不要敲醒 隔壁的钟声。

雪橇停了 驯鹿掉了 听
他们飞走了 圣诞死了
不要吵醒

阳光烧了夏天
夏天侵蚀了脸剩下一小片 长长的撕裂的笑靥
倒挂在银叶树上
让我们一起
被风干。


神不必宣告



我们


罪。






p/s:想安静下来酝酿情绪好好写的,可是隔壁有肥皂剧,后厅有live歌剧,实在是乱七八糟混淆我啊。

2010年4月6日星期二

而我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
难过与悲伤,写不出比这两个肤浅形容词更贴切的文章。

我很想写,写很多
但什么也写不下来

当故事的内容只有我自己。

脑海中的画面
是自己拿着枪矛戮刺着一桶血肉
而那桶血肉
正是我自己。

逆风的猫,是比我坚强的。
情感越简单越坚强

怪自己脑袋复杂
猜到了所有
也不知对不对的事

我什么都不知道的,
也不愿意去确定。


而我知道,
你不会在意我看似表肤般
肤浅的悲伤。

2010年4月4日星期日

死之重于泰山

他死了以后发现生命才开始。然后立刻又要结束。

列队的灵魂悲壮地投入无底漩涡,平定一次又一次世界心脏不寻常的悸动。

“来,这就是你死去的意义。”小队长告诉他。为他白发苍苍的父母,为他年幼的弟妹,为怜爱的女友。甚至要以德报怨,为昨天刚和他吵完架的同事,壮烈牺牲。

没有活着的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。当活着的人在挥霍世界的生命,不断有人为了一个伟大的任务悄悄死去,以精魂填补生命的黑洞。


他没有选择地必须变得很伟大。

虽然只是不小心被撞死。


2010年4月3日星期六

场景二。

信不信大海是活的?

那里的大海相比起我们这里熟悉的还很幼嫩
海床像肉膜一样会随着节奏起伏
那里的海,不是蓝色,那里的海无色透明,像一大块古怪透明的海鲜果冻。
航行得远点,你可以望见布满血丝和脉结的肉色海沟扩收催股浪的产生

但不管怎么样的海,都一样有暴风雨和风平浪静,甚至漩涡这些所谓的海天气。

那里靠海的生物都不怎么敢下海;
海里生物有海里的规矩,凡是海里的东西,都只归海里的生物拥有。
而那片海是没有生物等海拔线的,深海鱼类也可以很自由的逐食海面的鱼群-
整片大海是真正的自由;也没听说哪个鱼种从此消失。
但也只要不去碰其他东西都还是可以下海掏点海盐或是图个凉快,
当然嗜肉的鱼群并没有人为站岗这样的说辞,
那一海岸线的,像殂虫着腐肉生存般的浅海海床鱼洞便是天然分割线。

但当然那些都不是海自己,
海自己的名字是叫海子。
海子像所有生物一样,会哭会闹,偶尔奔跑。海子更像个女人,懒胖的女人-
它爱睡,不爱做运动,只爱摊躺着贪舒服即使俎虫随身着处。

但是再懒的女人,都有睡醒肚饿的时候。

海子的食物
是陆地上的
人。

这是他们一早就说好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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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明色的饿了就吃人的海水
肉色布满血丝和脉结的海床
殂食海床的鱼洞与鱼群